这个泠栀,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,至少道歉的时候颇有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对小止真的不是利用,对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情愫,那么和解也不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先来?”泠栀拿一瓶,递出一瓶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真,豪门少爷小姐们喝酒,那都是喝点度数不高的果酒或者红的啤的,哪有直接对着瓶子刚白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我就对瓶吹了,你们一杯一杯来。”泠栀倒了开水杯子的满满一杯,比对瓶吹好那么一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怄作为顾靖城的朋友,且有讨好之意,这时候当然要做出头鸟,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栀扬起瓶子,一口气吹完了一整瓶白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酒辛辣,入喉的时候一个不慎就会被呛到,薛怄就是这样,才喝了半杯就被呛了个面红耳赤,泠栀却像喝水一样,喝完一整瓶,脸都不红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兄弟,还能喝吗?不能就换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怄抱着白酒杯,喝是喝不进去,但又不能说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这样吧,这杯酒你慢慢喝,喝完了还没醉咱们就继续,喝不过我,不丢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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