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套路的歌舞之后,便是云靖和朝臣的商业互吹,泠栀不感兴趣,全程在和夏侯渊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泠栀前辈。”云靖叫了一声,如今他是皇帝了,却还用前辈称呼泠栀,自然引得朝臣们目光聚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师浔月和云霖勾结,现在占星宫无人主事,前辈修为高深,多次搭救于朕,不知前辈可否掌管占星宫,做梁国的新一任国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栀心想,这个云靖给人扣高帽的毛病还真是深入骨髓啊,说话做事,目的性永远都这么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兴趣,你另找他人吧,比如说那天来救驾的几位老道长就挺不错的。”既然云靖还称呼她为前辈,她也就不装模作样的陛下民女了,她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这些个称呼说起来还真挺别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救驾老道长正巧坐在泠栀对面,只是他们都盯着夏侯渊看了,他们没看错,这只也是鬼,还是只极强的鬼,也正是夏侯渊的强大没让他们喊打喊杀,原因无他,打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也是如此认为,空山观的鹤渊道长资历深厚,如果道长愿为我大梁国的国师,实乃大梁之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鹤渊道长一番推辞,云靖又一番劝说,最后鹤渊还是答应了,两人这一场更像是在做给外人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子肯定有别的目的。”夏侯渊有点不高兴地说道,眸子里不经意露出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栀没反驳,如果她没猜错,应该是和夏侯渊想到一处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闻到,一股酸酸的味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渊怔了怔,“嘁,就他?也配让本座吃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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