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我了?梦里也笑这么开心。”夏侯渊慵懒的嗓音说着撩拨的话,他从被子里抱住泠栀的小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,谁想你?别冻着我,边上去。”泠栀推开他,夏侯渊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媳妇儿,我不冷的,你摸摸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渊可是长了教训了,他不是人,没有人的温度,但不代表他是冰山啊,没温度抱着汤婆子暖炉烤烤,那不就有温度了嘛,既不会冻着他媳妇儿,又让他媳妇儿没理由推开他,不用每次都被逼去穿衣服,怪难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,你别闹,我要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睡得着吗?抱着我这么个美男子。”夏侯渊凑过去,一定要让泠栀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栀无奈了,吻了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了?然后呢?”夏侯渊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天前在古墓,五天前你来月信,你看我都素了这么久了,今天好不容易才开荤的,你就这么逗逗我?我不管,你要补偿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栀选择用装睡来让夏侯渊“知难而退”,谁知夏侯渊不按套路出牌,转而问:“突然这么开心,是不是你给云玲珑他们的大惊喜到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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