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栀跟在云靖身边,云靖尊她为前辈,自然不能让她走在后,不过这在别人看来就是另一个意思了。
“看他们的反应,你该不会没带过女子来参加宫宴吧?”
泠栀看着一双双写满吃瓜的眼睛,不禁疑惑,云靖在外的人设不是个纨绔废柴吗?留给外人的影响不该是什么换女人如换衣服吗?
云靖略显羞涩道:“不瞒前辈,以前为了躲避,我做了些荒唐事,那些王公贵族的女子便躲着我,生怕我祸害了她们,带女子参加宫宴,确实是第一次。
上次的刺杀他们做的很干净,干净到我接连两次被人刺杀说出来都没人相信,我没有证据,说出来,大家会更愿意相信我是因为做了欺男霸女的混账事才被人刺杀,所以我没向父皇禀明实情,这次只当是我带了朋友来。”
泠栀有点可怜这个夹缝生存的小屁孩了。
“不禀明也好。”谁知道等会发生的事情会是什么结果,她是有小弟要带的人,不能自己浪,做事还是要顾及到云靖一二。
“只能委屈前辈了。”
最靠近主位上坐的是皇后,而后便是皇贵妃,也是云靖的生母。
云靖带着泠栀上前叩拜,先是对皇后,而后是对皇贵妃,一一行过礼才可入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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