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栀有些平静道:‘这次的相恋指数是从零开始吧?’
[你怎么知道?]
它又错过了什么?为什么跟不上宿主的思维节奏?
‘猜的。’
一个借口用几次就没意思了喂!
泠栀给伤口消了毒,擦上上好的伤药,开始绑纱布,泠栀看了看眼珠子盯自己身上的夏侯渊,夏侯渊马上收回眼神,装作没事人一样,“怎么?需要本座帮忙?如果你求本座,本座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泠栀看了夏侯渊一会,夏侯渊手脚都要移动了,只听泠栀一声冷哼,“谁稀罕似的。”
夏侯渊:……
泠栀自己包扎,嗯……包的有点凄惨,那绷带不停听使唤似的,总是滑落,缠得歪歪斜斜。
夏侯渊一把抢过泠栀拿着的绷带,“本座偏要帮你。”
夏侯渊的动作很轻,泠栀不着痕迹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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