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!这个女人!不听他说话?还赶他走?他何曾受过这种委屈?
走就走,谁稀罕破牢房似的!
“你会求本座的。”夏侯渊负手而立,背对着泠栀,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捻磨着。
“哦,不需要,要是没事你先走吧,昨天被人占着床,睡都睡不好,正好睡个回笼觉。”泠栀说着,合上眼一动不动,立马入睡般。
……
哼!这女人,真以为本座给她脸了!
夏侯渊重甩袖子,化作黑烟消散。
泠栀嘴角勾起一个笑容,一个响指,牢房门覆盖上了一道极浅的银光,看守的狱卒过来看了眼床上还是两人,便打着哈欠走了。
37:……
突然感觉自己是个大人,围观了一场幼儿园的小朋友打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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