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虽深信道门之法,但他从来倚重的只有占星宫,除占星宫外,任何有关道门的东西都要经由占星宫查验过后才可入宫。
那日泠栀虽救了皇妹,可经过国师殿前栽赃,后泠栀再救皇妹,此事在父皇心中便不再简单,若是国师在御前说了什么,父皇必定会动杀心。
云靖陷入了两难之地,若是云霖真的离经叛道,能阻止他的只有泠栀,可他没有证据,如何指证极得父皇宠信的国师?
云靖单手撑着头,侍卫来送夜宵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王爷,您还是要保重身体,关于那位前辈,属下认为,如果万不得已之时,王爷当保全自己。”侍卫说道。
云靖没有反驳。
与此同时
云玲珑等候在一边,浔月忍着疼痛开坛作法,从外表看伤口是不深,却很疼。那夜他回去用了多少好药都没缓解几分,今日非为了云玲珑,以他平时那身娇肉贵的样,根本不会这么卖力。
那张包裹着云靖头发的符纸放在一个阵法之中,阵法是由鲜血绘制,殷红诡异。
阵法中的符纸无火自燃,这边的云靖顿时感觉心口一滞,皇帝给他的那张符箓也化作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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