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被人用一种方式扼制住了生命之源,类似于诅咒。”泠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体系里这算什么症状,不过很多事情万变不离其宗,她能看穿的是本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准确说被人下了杀咒,下杀咒之人需得到他的毛发或者血液,开坛作法便可杀人于千里之外。”众人这才注意到与泠栀同来的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浑身都有一种王者之气,尤其相貌极佳,只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屋里的侍卫不喜,好像他们王爷的性命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泠栀前辈,可有什么解救之法?”夜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栀不着急,反而颇有探讨兴趣地问夏侯渊,“哥,你有什么高招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渊非常受用泠栀的一声哥,“其一,找到开坛作法之人,破坏还未彻底发挥效用的阵法,不过他只剩下半柱香了,这个办法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二,就是从他身上阻断杀咒,以杀咒为介,施法将隐藏着的阵法打破,他就可以获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栀很认同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两人的样子都不准备赶紧动手,夜一急的不行,“泠栀前辈,是否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,我这就命人去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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