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叔还挺新奇的,这次慕连溍竟然不是帮他那个弟弟,反倒提供证据,这是终于兄弟反目了?
“你们家的事,你想清楚了?”他也算是看着慕连溍长大的,保叔和慕连溍的母亲是高中同学,以前他母亲还在的时候,也带慕连溍和他吃过几次饭,但自从慕连溍母亲走了以后,他再见到慕连溍,就是在警察局了。
慕连溍一次次地去帮薄历晨收拾烂摊子,即便那时候他也只是个高一的学生。
薄家那个没良心的伪君子刻意刁难他,说的多好听是为了锻炼慕连溍解决问题的能力,就把这种破事一次次地丢给他,一丢就是五年,每次薄历晨闯什么祸,替他到处跑的一定是慕连溍。
这么多年他是看着这个孩子成长的,今天这个孩子似乎得到了从所未有的释放。
慕连溍搭着走过来的泠栀的腰,不经意地露出甜蜜,“我本来就不姓薄,和那个家的关系不多,现在我也有自己的家了。”
保叔心中了然,也难得为他高兴,“你好好的,这边有什么需要我再通知你,薄历晨已经成年了,要跑腿也是别人跑。”
保叔说的别人自然是薄家的那个薄廖来处理,薄历晨是他宝贝儿子,他本来就该亲力亲为。
泠栀算了算时间,现在去医院救江莱,和原剧情里的时间线差不多,正好顺带送郭笠州去医院。
不过这边,薄历晨闹了这么大一出,不给他留点纪念还真是可惜。
酒吧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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