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麽不重要,这不过是沈岸小小的报复,他感觉到她心神飘走,便故意拉她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专心,不过是风里的叶,好不容易长起来,一到时间,全都落下。谁知道,再长出来,又待何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喘气一边看,那中央黑影显露,总感觉下一瞬,会有什麽人影出现,浑身紧张,身心想绷紧,又无法。想提醒沈岸那处有异,口中吐出的字只剩嗯啊...,连一句完整的词语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心更为慌忙,左右晃动,想赶快挣脱,如果是什麽其他鲛人那可不得了了,万一被看见...她这模样、这声音,她的下辈子可完蛋了啊啊啊!!

        完全嫁不出去阿!!!...欸不对,现在这副德X,好像也不太能嫁出去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容剧烈挣脱,在害怕担忧至极的心态下,力气突增,成功推开沈岸。沈岸一愣,被她推开身子,还未反应,两人便在此刻互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容也没多做停留,即刻要起身而走,起身,连接处都还没分开,站还没站稳,一个力气让她往後跌去,眼前是洞x的顶,失重感短暂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地面,头不痛,有沈岸的手支撑,现在算是...被沈岸压住了。他看她,她看他,他眼里带火,她眼里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去哪里呢?”不温不火,再怎麽温柔的人也是有点生气的,她分心这麽久,还想离开?慾火都是她挑起的,怎麽着也得自己灭了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岸靠近她,掌心撑着地面,整个人如高山压下来,呼x1灼热地洒在她脸上,身旁被他的长发包围,黑影沉沉,还能听见,那鳞片碰到地板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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