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不必麻烦,我们鲛人吃生鱼也可以的...”他赶忙推辞,不是客气的推辞,是真的怕麻烦。
“你都救了我了,我只是做点食物给你又哪里麻烦?救人才麻烦吧?”说着夭容撸起袖子,就往那树林走,让洛言无法再次拒绝。她从来就是这麽自说自话,也才会一意孤行的寻找鲛人这麽久。
带回树枝,夭容立马烤起来,很快,鱼就烤好了。
“来!第一只给你吃。”她边说边递出第一只烤鱼给洛言,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鱼儿,变为香YAn四方的烤鱼。
洛言接过烤鱼,小小咬了一口然後...哭了。豆大的珍珠从他眼旁掉落,到达海水内。他珍珠的眼泪缓慢的滑下,米白sE的珍珠。
夭容见此情景,无不慌张,为什麽哭?是很难吃?有毒?“怎麽了!?很难吃吗?”
“没有...很好吃...”他用手抹了抹脸,泪珠落底,“只是被烫到了而已。”
“烫到哭?”夭容丝毫不相信这言论,真烫到不是该吐舌之类吗,怎麽是哭。内心想法猛然上升,会不会...“洛言,我是不是曾经在哪见过你?”
他回过神来,笑笑地抹掉泪珠,语气带点颤抖道:“那怎麽可能,我连你名字也不知道呢。”
被这麽一说夭容顿时才想起来,自己压根没说过名字:“啊...对啊,我叫夭容。”本来以为,洛言或许是小时候的那鲛人,毕竟沈岸鱼尾能变sE,谁知道头发能不能变sE,也能不能剪短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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