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甫收回目光,低头饮酒。
安禄山毫不犹豫,高声应道:“胡儿不知太子是何人,胡儿心里只有圣人与贵妃!”
他一句都没有提王忠嗣,却以行动表明了他与王忠嗣的区别。
一个是圣人的义子,受圣人抚养之恩,得莫大信任,身挂四镇帅印,却是屡次忤逆圣人,每每与太子眉来眼去。甚至,帮忙太子收买回纥人为死士。
另一个只是个卑贱的胡儿,得了圣人的恩惠,拼了命地想要报答。根本就不在乎太子继位以后自己的前途,大不了就随圣人一起升天。
有时,构陷旁人不需要多说,尤其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,一个对比,足以影响圣人的心意。
一瞬间,李亨脸色难堪。
身为一国储君,被这般羞辱,若不重惩安禄山,损的是大唐的国威……
然而,李隆基已开怀朗笑。
“你这无礼胡儿!起来,还晕着不成?胡旋舞跳得不错,朕该如何赏你?”
“圣人,胡儿真是转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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