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如此,你昨夜为何让三娘阻止杂胡认亲?”
“好吧。”薛白无奈,只好据实以告,“四月,我造巨石砲赠于四镇节度使王忠嗣,我们曾谈到杂胡,王忠嗣认为杂胡‘形相已逆,肝胆多邪’,早晚必起大乱。”
“真的?”杨钊确实有去了解过安禄山,道:“张九龄也曾这般说。”
“不论如何,这两位边镇大将之间并不和睦,想必杂胡对王将军也是极为忌惮。”
杨钊恍然大悟,道:“难怪,杂胡刚到长安,就斩杀东宫手下的回纥人,原来是为了对付王忠嗣。”
“不错,朔方离回纥最近,哥奴必利用此事栽赃王忠嗣。”
“阿白不愧是杨家智囊,我便知今日来不会有错。”杨钊大笑,沉吟道:“王中丞有监察百官之责,杂胡包藏祸心,岂能不察?”
“此事与我们无关,且王鉷也是哥奴门下,岂会出手对付安禄山?”薛白摇头道:“我们管不了,还是莫惹麻烦为妥。”
杨钊一门心思只管升官,不在乎别的,眼珠转动,打算让王鉷告安禄山一状。
且恰是同在右相门下,告状才有用,话术他都想好了,“岂能让一无耻肥猪爬到王中丞头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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