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交构东宫的大罪都没能如何,打一个元捴,反而更麻烦吗?”
“罪再大,没有证据也是枉然。”薛白意味深长道,“打元捴看似小事,却实实在在犯了唐律。”
“我以为你有分寸。”
“没把握好。”薛白道:“事到如今,打起精神应对吧。”
杜五郎倒也没有因为此事而烦恼,只是抬头看着那牌匾,嘟囔道:“又是京兆府。”
***
开堂之前,萧炅先见了卢杞,以及鼻青脸肿的元捴。
“此案,本府也为难啊。”萧炅道:“案情清晰,无任何疑点。我们正可借机直接押薛白入狱,严刑拷打,查出城郊杀人案一事。”
元捴道:“京尹高明,但为何不?”
“薛白乃贵妃义弟,且已不是一两次故意挑衅了。”萧炅道:“右相担心,这又是他故计重施,引我们上钩。到时,公案又变成私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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