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了次日,李林甫进宫,谈及李静忠之罪,李隆基略略一想,却是道:“召李泌觐见。”
只此一句,李林甫其实已察觉到了圣人的心意。
何必把一个兵权、声望俱丧的太子废了,再立一个精神气十足的新太子。
果然。
“太子御下不严,纵容内侍犯下如此滔天大罪,往后移居大明宫西北宫,反省己身,悔改之前不得参与国事……”
得知是这个处置,李林甫有些失落,同时又有些松了一口气。
失落于终究没能废掉太子,但在圣人有生之年,太子已没有任何实力能威胁到他这个宰相。
与其想着圣人能狠下决心,不如为将来早做准备。
想到这里,李林甫心中一凛,重新警觉起来。
关键已不在于李亨,而在王忠嗣的兵权。
至此,无非是王忠嗣反咬了李亨一口意图消除圣人猜忌。但东宫势力与太子本人是有区别的,不得圣眷的废物太子退场了,接下来,他与王忠嗣争夺边镇之权,才是真正的交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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