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只是言语上的恶毒?”
李泌挥动蒲扇,扫掉这些机锋,颇诚恳地说了些心里话,道:“我自视甚高,以辅国为平生志向。如今襄助殿下,非为让殿下重用我,凡事依我的办法而为,而是看如何作为对江山有益。薛郎以为,大唐换谁为储君能够更好?”
薛白道:“让你一步,我暂时不与你争这些。”
“多谢。”李泌道:“今日来,殿下希望我能劝你与东宫言归于好。”
“先生也想当媒婆,劝我娶和政县主。”
“上善若水,你既不愿,压迫你只会适得其反。”李泌道:“你曾献军器于陇右,想必不希望看到西北换将,局势动荡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来便是与你说,朝中这些争端真该缓一缓了。”说到这里,李泌指了指还在烧的陶釜,道:“水快干了,再烧,就要裂了。”
薛白问道:“我没有军情战报的来源,不知石堡城一战如何?”
“正缓缓图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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