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写了一封信,与康布的头颅放在一起,由驿马送往长安,仅仅在两日后就到了长安。
如今杨国忠已搬到了宣阳坊的奢豪大宅中,之所以能如此飞黄腾达,因他如今已是替天子打点私帑的第一人。
这日才从太府回到宅中,见前堂上摆着一个木匣子,他便笑道:“谁送的礼?摆在这里。”
管事正要开口,杨国忠摆了摆手,又道:“不急,我猜猜看,这木匣用料差劲,我已许久未见到如此低劣的木匣子了。但越是破木匣,装得必然越是贵重之物……”
说着,他直接打开木匣。
“啊!”
入目是个怒目圆瞪,杀气逼人的头颅,杨国忠吓得连退两步。
倒不是他胆小,而是对自己的猜测太过笃定,一时惊吓。
“哪个啖狗肠送的?!”
“是薛郎,随礼物一起来的还有信件。”
“礼物个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