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吧文学 > 综合其他 > 满唐华彩 >
        老凉则上前喝道:“县尉让你等退下,不退者视为袭官,打杀勿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愣着做甚?打杀勿论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余粮正感羞愧,闻言捡起一把铲子,叫嚷着便冲上去抡着乱打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铲砸破了欺辱他的人的躯体,血流到他的田地里,他忽然感到了安心。只要能守住这片田地,他就不用再把小女儿卖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抢田啊?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白终于看到了铁器挥舞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与上次笼络漕工不同,漕工得了允诺,还得看他是与官绅站在同一边。换言之,那一点钱,还不足以让人卖命反抗整个偃师的官绅,或者说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几个胡饼收买来流民到骊山刺驾,那是让人送死。得给了田地,让人能安身立命,让人知道自己在守什么东西,有恒产者有恒心,才是以后最坚定支持他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白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,吕令皓匆匆赶往县署,路上提出了他对这些事的不少见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