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厅堂外,李岫指向薛白,眼神十分警惕。
眼下他阿爷病了,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癔症,薛白此前就说过要让右相府遮掩此事,必是想借机操纵政务。
狼子野心,他已察觉到了。
“你躲不掉的。”薛白随口应了,看向李腾空,有些歉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却不会为她而放过李岫。
“不错,我是在激你阿爷,想看看他病到了何种地步。”
“他没病!”
“找不到发病的规律才是最可怕的。”薛白道:“他今日不发作,可能下一次就是在面对圣人、百官之时,指着寿王李琩称陛下。”
“别说了,你吓不倒我的。”
李岫既恨薛白对他阿爷不敬,但也能体会到李林甫随时可能发病的那种恐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