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倓遂收起地图,又让人去把府里那名叫小蛾子的宫娥招来。
小蛾子原本只是个瘦瘦小小的乡下小女子,在建宁王府数月,吃穿得好了,逐渐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样子。
“三郎,你找我。”
“你狗儿哥来了。”李倓道,“你先见见。”
“谢三郎,你待我们真好。”
李倓笑笑,自在堂中稍等了一会,便见李辅国趋步赶了过来,他遂问道:“见了小蛾子,你可放心了?”
“放心,谢建宁王恩德。”李辅国上前两步,却是小声禀报道:“寿王惊吓过度,死在鹰狗坊了。”
李倓默然,倒没有什么欣喜,反而有些感慨,末了叹道:“薛白真是好手段啊。”
“为何是他的手段?”李辅国不解。
李倓道:“在薛白状告寿王妄称图谶那一刻,寿王已是必死了。”
“可奴婢打探到的消息是,薛白到虢国夫人府之后,贵妃没有自证清白,只请圣人赐她死罪,引得圣人愈发大怒,眼下许多人都猜圣人恐要如她所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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