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钊得意洋洋,道:“你看,我与你说的话价值千金,半点不差吧?”
“国舅说的是。”
“那我再赠你一句万金之言。”杨钊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上进的根本是什么?结圣人之欢心。右相、王郎中最大的本事是什么?为圣人敛财,这才是办实事,你一整夜跑来跑去,尽办些虚事,有何用?”
敛财、敛财、敛财。
看懂了这个道理,才看得懂大唐官场。
李林甫、王鉷以供奉圣人而得幸进,才干声望不足以服众,终日自危,遂大肆排挤罢黜朝中清正有识之士,举国供奉一人之心。
说出来都懂,体验不深刻却常常容易忘。
比如吉温,吉温若不是被李林甫激得与薛白争功,去查案、去做“虚事”,岂会落得那个下场?远不如杨钊通透、坚定。
薛白往后再如此,杨钊便要与他绝交了。
说着话又等了一会,王鉷亲自来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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