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十五连忙照做。
那汉子这才走到骑士的身后,手中陌刀利落地斩下。
“噗。”
一颗头颅滚过,血滴在了地上的麦粒旁。
“五个了。”
杀人的汉子对屋子里喊道:“你把画收好就成。”
“收了,走吧,把证人带着。”
屋子有人走了出来,说话间带着浓重的陇右口音,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包好的卷轴。
“尸体呢?”
“留着。”
这次,他们应对危险的方式是如此简单粗暴,仿佛怕事情闹得不够大,敌人怀疑得不够深一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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