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薛白从黑暗中走了出来,脚步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。
“公辅方才与杨光翙达成默契了?任杨国忠平息事态,请东宫出面主张追查此案。”
“我是说,杨国忠软弱,我们只好请求东宫。”
这两句话结果相同,给人的感受却天差地别。
薛白只是敲打一下元载而已,道:“是我小人之心,失言了。我认为行刺王节帅之主谋,必是安禄山,方才那名俘虏或可为人证。”
“他未必会招供啊,这些凶徒完全扮作了南诏蛮夷。贸然指证安禄山,恐让圣人不喜。”元载先是提出了顾虑,又道:“但我可劝太子出面,到时薛郎可试试审问那俘虏。”
“好。”
薛白很快就接受了元载的提议。
回程的路上,元载思忖着薛白的态度,却还是有些疑惑,遂向王韫秀问道:“你与薛白都聊了些什么?”
“他准备对安禄山发难了,这也是阿爷的……遗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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