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猜忌似乎是个死结。
因此薛白能够明白王忠嗣为何最后做出了这个选择。
过去的几年里,他极力想要保护王忠嗣,有时看起来都已经成功了,打消了李隆基当时的杀心。可只要有人一撩拨,那信任危机就要显现出来。
刚在南诏立下功劳就被调入朝中任兵部尚书,当鲜于仲通在喝彩声中献俘,王忠嗣犹僵卧在梁州养病,面对着政敌的明枪暗箭,而圣人不见重病之人,这种表态几乎是在纵容他们继续迫害。
到了今日,薛白依旧能再保王忠嗣一次。
可连他也不确定,这种保护对于王忠嗣而言,是好是坏。
……
就在望仙桥旁的树林里,有一个黑黢黢的铳口从灌木丛中探了出来。
赵余粮趴在灌木丛中,眼睛死死贴着千里镜,盯着张孝哲的动作。
他浑身上下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,心弦也绷到了极点,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二娃,下令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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