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拉下裹在脸上的围巾,显出一张苍老的脸来,在饱经岁月的痕迹间,依旧可以从他的皮肤看出他出身富贵,且年轻时一定极为英俊。
他五旬左右年岁,气质潇洒,虽没摆出表情,却也有种春风般的笑意。
“代州都督府录事参军。”他抬起头,报了官职之后,喊出了自己的名字,“崔颢!”
雁门关上,那士卒收回了脑袋,不多时,有个戴着头盔的将领探出头来,问道:“可是‘大唐七律第一’的崔颢?”
“不是!”
崔颢果断应了一句,哈哈大笑道: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崔颢。”
过了一会儿,关城门被打开,几名将领迎了出来,核验了崔颢的官身。
为首的一名老将眯着眼,时而把那文书凑近,时而拉远,看了一会,喃喃着“以监察御史任职代州都督府门下”之后朗声大笑道:“就是崔颢,让李白搁笔的崔颢。”
“燕将军,这是何意?”有个年轻的将领问道。
“连此事你都没听过?早让你多读些书。可知眼前这位是何人?他年少登科,写下了《黄鹤楼》一诗,曾让李白为之搁笔,发出‘眼前有景道不得,崔颢题诗在上头’的感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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