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仔细一看,那杆却是断了,箭镞埋在了血肉模糊的皮肉当中,有血从中溢出。
“你受伤了?”
“是,多谢大姐的救命之恩。”那年轻男子说话十分客气,虽伤口被按得疼痛,脸上竟还带着些礼貌的笑容。
邓四娘见了,顿时觉得他是个好人,也因此愿意多说几句,道:“小兄弟,伱是太守府的人吧?”
她口音很重,那年轻男子听了一会才懂,正要答话,河对岸忽然又是一阵大动静传来。
邓四娘如今已很习惯于这样的人喧马嘶了,很淡定地抬起头,只是不仅是岸边有骑兵奔来,上游还有兵士坐着竹筏斜斜往这边划了过来。
“那边有船只!”
“追,别走了薛白!”
那受伤的年轻男子听了这动静,用虚弱的声音低声道:“大姐且自己逃命吧。”
“那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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