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舒翰败了,潼关失守。”
杜妗秀眉一蹙,不小心手一挥,将案上的烛台挥倒在地。
火油淌在地毯上,差点要燃烧起来,杜媗及时将它拾起,柔声道:“别慌,潼关大军尚未得知薛白消息,是有可能的。”
她虽不如杜妗有才干,遇到事却沉得住气,依旧温柔如水,颇能鼓舞人心。
“若大军守着关城,绝不至落败。”杜妗思忖着,冷哼一声,道:“如今看来,此事只怕是昏君有意为之。”
“你是说?可一国之君,岂会如此?”
“若不是坏,便是蠢得不可救药,那便不堪为国君了。”
杜妗语气里透着鄙夷之意,心里对李隆基的恶感到了极点,恨不得立即便推翻了这个皇帝。然而,恰是局势到了这个地步,她反而意识到现在不是逼李隆基退位的好时机,否则朝堂一乱,长安真要为叛军所夺。
好比富户家中一对父子正在争产,也许还加上一个孙子,总之是内斗正欢,此时忽有外贼闯门而入,那便无论如何该等驱了贼再继续争了。
“该死。”杜妗咬牙骂了一声。
杜媗懂她的心思,轻拍着她的手,道:“慢慢来吧,造反岂是简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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