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一口一个叔父,算是李唐皇室中少有的接纳薛白之人了,薛白不由问道:“是谁让你这般唤我的?”
“没有谁啊,叔父是太子瑛的儿子,与我阿爷是从兄弟,可不是叔父吗?”
李适理所当然地答了,执了一礼,又道:“此前叔父遣人送回我阿娘,我记着叔父的大恩。”
“为何跑来问我回纥之事?”
“我讨厌回纥人。”李适嘟囔道:“那回纥叶护与我阿爷结拜为兄弟,非要我唤他‘叔父’,可他却打着毁我大唐二京的主意,还摸我的头,要我跳舞给他看,着实可恶。”
说着,他握紧了拳头,在空中挥了一挥。
“我觉得三叔说得对,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,大丈夫岂能卖百姓以求援。偏阿爷不肯听,说我孩童无知。”
薛白心道:“小孩,你父祖已经如此了,现在再说这些只怕晚了。”
他没工夫与这小孩探讨天下大事,驱马便进了长安。
而长安城门内,随着一声“雍王回来了”的大喊,城中百姓顿时沸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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