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薛白到了。
薛白今日依旧是微服私访,见大家目光看来,他摆了摆手道:“都不必多礼,莫搅了你们的雅兴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万不可多礼,都是我的长辈。”
还是小小地推辞了一番,众人才重新落座。
原本魂不守舍的李季兰这才像是回了魂,眼睛里多了些笑意,双颊似染上些红晕,与不远处的桃红相映,其娇艳之态,身上素净的道袍根本就压不住。
薛白在玉真公主与李岘之间坐下,道:“方才在聊什么?继续。”
“皎然法师准备作诗。”
“甚好,请。”
皎然双手合什,道:“季兰子方才打水煎茶,想必是摔了,贫僧便以此诗赠季兰子。”
李季兰还在出神,忽听到自己的名字,不由讶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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