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公不必介怀,此事绝非人力所能挽回……”
杜妗见到父亲、兄弟都与李泌亲近,似不太高兴,面若寒霜。
她是故意给他们摆脸色,偏他们回到杜宅之后才看出来,杜五郎便问道:“二姐,怎么了?”
“你与李泌来往,却忘了他站在反对派那边。我与他政见相悖,早晚必要成为政敌。”
“我还不是为了陛下好,否则大开杀戒,反而激起叛变……”
“你若没脑子,便少给我添乱。”
杜有邻听了,知道杜妗明着在骂杜五郎,实则却是在骂他,老脸便显出尴尬之色来,道:“二娘说的是陛下的身世一事啊。”
杜五郎一点就惊了,脸色一变道:“又来?”
“嗯。”杜妗道:“此事没完没了,陛下也不胜其烦,倒不如了结了。”
“不可。”杜有邻当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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