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罪那等权臣,自然是下场凄惨。”
刘介看起来圆滑通达,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就敢与陌生人议论当朝的宰相,可见也是个嘴上没把门的。
这人活到五六十岁还在起家官的任上打转,除了时运不济,恐怕自身的问题更大。
薛白问道:“我听闻颜家家风清正严谨,恭德慎行,为世师范,其门下风评很差吗?”
“家风再好,可位高权重啊。”刘介才躺下,很快又翻身坐起,拍着大腿感慨道:“你想啊,又是皇后,又是宰相,还有从龙之功,身边得聚集多少人啊,到了这一步,家风还有何用啊?”
“刘少府是说,颜家是权臣?”
“嘿,我可没说。”刘介虽否认,可神情显然是这个意思。
薛白问道:“这都是些泛泛而谈之事,你可有具体的实例?”
“那当然有,都死了多少人……”
刘介嘴快,脱口而出应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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