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血与争斗,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小小的院子,布置很简单、质朴,种植了一架子青绿色葡萄、几丛鹅黄的金围带和淡粉色重瓣芍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何处……”古鸿意蹙眉,渐渐地适应了日光,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不大,一处厅堂,东西两间厢房。自己醒来的地方是东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古鸿意轻手轻脚来到西厢房,并不见白行玉。

        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殷红。那是一床缎面的大红色被褥,水一样波光粼粼,上绣一对精巧无比的鸳鸯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厢房空空荡荡,仅立一个高高的梨花木雕刻柜子,古鸿意顺手打开柜子,只见衣物被褥叠的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    衣物被分置于两个格子里。古鸿意轻手拿起一件,比划比划,正好合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衣物整齐叠回去,又拿起另一格子里的一件,比划比划,比自己堪堪窄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给两个人准备的衣物,春夏秋冬,轻衣暖裘,尽数齐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好的衣服。”古鸿意眼睛亮亮的,却不再多作打量,快快把这件衣物整齐叠好。这显然不是他该穿的衣服,他该穿些破烂的、灰扑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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