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听。”
重重的握住。许久无话。好像他只是需要一个支点。
……
“古鸿意,你为何对我那么好?以后,你不许再对我那么好。”
黑暗中,对方有些局促不安,长发随之颤颤抖落在古鸿意面颊上。
这不是问题,而接近恳求。
有些发丝搅进眼睫中,古鸿意索性闭上眼睛,脖颈顺从的一仰,便陷进白行玉的腿间,顺着喉结扯出一条弧线。
古鸿意两条长腿试着伸展,便把船舱撑满。
他有些茫然,“我没有做分外的事情。我堂堂正正……我。……”
从头到尾,自己都是这一套坚定的说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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