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得意回首,是白行玉。他睫毛颤颤,打起手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说:“师叔,古鸿意救了我,他让我做什么,我都情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孩子并无什么表情,无声地说这句话的时候,很淡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行玉不觉得古鸿意的说法有什么错处。他们本就是毫无交集、深究只有一点仇恨的两个人,如果不是明月楼重逢,他根本不会知道古鸿意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古鸿意有自己的热热闹闹的亲人,有自己心爱的宝剑,有很明亮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有一背黥刑,和一身血债深仇。衰兰愿意救他一命,已经仁至义尽,凭什么奢求,衰兰后半生都和自己一起背负那些仇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快意盖世的剑客,怎么可能愿意,娶一个失去剑心的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真地看着醉得意一团酒气的红脸,打着手语,“师叔,谢谢你。”然后便垂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醉得意还想再哄小白高兴,那孩子却轻轻垂眸,双手交叠叩在膝头,不再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醉得意“哎呀”叹一口气,便转身去看古鸿意,只见那一块小铁板,紧紧抱着自己的霜寒十四州,把脸颊贴在剑身上摩挲,黧黑的睫毛也轻轻垂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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