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期待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古鸿意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气,化在细碎雪声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事,剑门的剑谱。”古鸿意继续说正事。“不是你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行玉仍蒙在被子里,点头答道,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连锦水将双泪都丢了,要剑谱做什么。只不过是随手扣了个罪名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古鸿意问,“你觉得天下谁能潜入剑门高阁,窃走剑谱?连我也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年前,自己随师父游历时,曾尝试潜入剑门,但森严的守卫与精密的机关,饶是把衰兰送客手拦在了最后一道防线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古鸿意以为,天下人除了自己的盗圣师父,无人有力窃走绝世的剑谱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是专攻剑术的白幽人。绝不可能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行玉倒愣了愣,掀开被子,幽幽道,“五年前,你为何要尝试潜入剑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古鸿意一下子哽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。”古鸿意垂下眼帘,语气严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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