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??」眼尽是问号的朱焱,迟疑地摇了摇头。「那个……我不会,你会吗?!要怎麽玩?」
「……」姒燊被问得也是一愣,玩这种东西对他们这类帝王而言,似乎真的有些抽象。
怎麽才算是玩呢?
玩女人,算不?
对姒燊而言,挥之即来,挥之即去,掌控她们的生与死,操纵她们的喜乐,才叫玩女人。而对朱焱来说,他睡的不是女人,而那群女人身後的家世背景,为了搞好平衡他必须雨露均沾,所以很明显他不是在玩女人,而是被女人玩。
除了女人,深宫内廷中,还有什麽可玩的?
歌舞表演?
呃!得,这两位从小看到大,基本上都已经看腻了,也听腻了。
那麽还有其他的娱乐吗?尤其是需要适合两个人玩地?
是投壶?斗草?斗虫?还是斗兽??
以上朱焱基本上只是听说过,从来就没玩过。而宫中静态活动,很明显多於动态,可仔细想想又觉得无聊多於有趣,左思右想,从小生於深宫,长於深宫的两位,算是彻底迷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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