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呜唔!」放松?!靠,说得真轻巧,这种恐惧是来自於本能,不是说放松,就能够放松下来的。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竭力放松自己的朱焱,在心里暗自抱怨道。
牢牢裹着手指的内壁灼热而又紧窒,姒燊艰难地弯曲着中指,到处活动探索的指尖,轻轻刮骚刺激他脆弱敏感的内壁,不停蠕动的手指,缓缓越探越深,指腹不断按压着内壁的皱褶,不断向外扩张着。
「呃!唔……不啊……」深入他体内到处活动的手指,开始并不怎麽太痛,就是感觉有些不怎麽舒服,可随着在他体内活动的手指不断增加,这种不适越来越明显,等到姒燊半个手掌都埋入他体内时,朱焱业已经抵达身体承受的极限。
同时达到极限的还有姒燊,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原始的欲望,抽出手掌将青筋根根暴起的昂扬,抵在朱焱半张半合的庭口处,就在他打算一口气将其埋入那欲望深渊的时候,朱焱突然开口喊道:「等一下!」
「……」呼吸急促地姒燊,抬起头眼中尽是欲求不满地瞪视着他,此时几近欲火焚身的姒燊,看起来就宛如择人而噬的野兽。
「你……你难道不知道,什麽都不用做会伤到我的吗?」不理会他眼中的不满,朱焱可不想弄得像上次那般血淋淋,痛不欲生,那种滋味尝一次就够了。
「还需要用什麽?」抵在庭口处的前端,来回摩挲,恨不能马上破门而入。
「你身上有没有伤刀伤药吗?」其实被吊在半空中的朱焱,也不怎麽舒服。
「没有,孤又不用那玩意。」扬了扬眉,不明白他问这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干嘛?
「靠,你是不需要,不是我需要吗?」满脸不爽的朱焱,愤怒的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