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什么?骰宝,轮盘,还是扎金花?”说起赌,芬妮歌娅似乎也特别精神。
“如果还是赌那些未免太没意思了,不如玩些新鲜的。”赵楠早就有准备,立即把心里早就想好的方案拿出来。
果然,赵楠说到这个,芬妮歌娅立刻露出一个非常感兴趣的眼神,并看着赵楠静待他的下文。
赵楠径自坐在沙化上,翘起二郎腿道:“这样吧,我们玩个游戏,互相猜对方的名字,如果猜中了就脱下大家身上所有的衣服,并在对方身上画一样东西留做纪念。”
“你好坏,搞半天就是想脱人家的衣服。”芬妮歌娅直接给赵楠一个电眼娇笑道,“还有,刚才你自己不是说了你自己的名字吗?你还怎么赌?”
“我刚才说得是假名字,这名字没说。”赵楠耸耸肩道。
“什么,是假名?”芬妮歌娅秀眉一挑,然后说:“你现在说是假名,那我哪里知道你一会儿说得是不是真名。”
“我用我的人格担保。”赵楠笑嘿嘿道。
“混蛋,你的人格值多少钱?”芬妮歌娅万种风情地白了他一眼,她接着沉吟了一会儿,然后道:“冤家,这样吧,我就便宜你了,我不猜你的名字,只要你猜中我的名,我就让你脱人家的衣服,不过,你输了的话,除了脱衣服画东西外,还要跳脱衣舞给我看。”
芬妮歌娅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她觉得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她真名。她在嫁给苏维亚帝国国王的时候,用的本来就是假名,就算当王妃,外界对她的称呼都是xx国王妃。至于成为欲望城城主以后就更不用说了,整个自由之都居民,对她的称呼一直都是噩夜女王,知道她真名的人,除了她死去的父母外,根本不会有第三个。
“没问题,这我就不客气了。”赵楠笑道,他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脱衣服,所以根本没所谓。
说罢,赵楠还故作一阵沉思,站起来来回度步,并不时在芬妮歌娅面前游转,一副想找思索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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