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听到这话。那守卫队长登时脸色难看之极,他可不是关心自己的性命,而是想到国王陛下降罪可是会株连家人。
“我会尽力去查的了,请参谋大人你放心。”守卫队长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转身离开。
“废物。”芬多克冲对方的背影吐了吐口水。然后把视线重新放在昏迷的郝敏尔身上,看见他两腿之间的地方被厚厚的纱布包裹,猩红的血渍还渗透出来,芬多克的眉头就忍不住皱得老高。
其实相比起那个守卫队长,芬多克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知道,如果郝敏尔醒来,他同样不会放过自己。毕竟出主意用春药迷晕奥黛丽的是他,让守卫撤离不要打扰郝敏尔享乐的也是他。
万一郝敏尔要追究,芬多克这个小小参谋同样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不行,老夫绝对不能坐而待毙,必须自救才成。”想到这,芬多克眼中闪过一丝凶光,看着昏迷不行的郝敏尔露出一丝冷笑,“可不要怪我啊王子殿下,要怪,就怪你没有给小人留下活路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那个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山洞夹缝内。
赵楠原以为把奥黛丽给敲晕了就可以解决问题,毕竟人晕了,怎么发春也不会有事,但事实上,当奥黛丽晕去不久,赵楠便发现奥黛丽浑身皮肤变得通红滚烫,并无意识发出痛苦的呻吟,嘴唇处甚至流出鲜血。
不但这样,过了不久,奥黛丽的头上还飘起一个个的伤害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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