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,是克利斯塔尔一声又像委屈,又像吃痛得无法忍耐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带来的外伤药物和敷料正好派上用场,波本托着克利斯塔尔的手掌,一边为她处理伤口,一边观察她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的脸色惨白,比白天他见到的时候还要没有血色。浑身在发抖也不知道是失血过多导致的,还是因为剧痛引起的不自觉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实时如此,她也安静得没有喊出一点声音,哪怕忍不住了,也只是咬住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来,她不想引起在夜里引起什么大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当时在马自达的副驾驶上胡乱叫喊,现在的克利斯塔尔与那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?”在剪断最后一截绷带的时候,波本轻声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利斯塔尔稍稍放松了刚才因为忍痛而紧绷的神经,颤抖地急呼了几口气后,才应答了波本的问题:“琴酒才来了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波本:“他开枪打的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,克利斯塔尔下巴一扬:“呵,那他倒是能打中我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突然得意的模样看得波本有点哭笑不得,明明伤得嘴唇都在发抖,竟然还不忘在赢过琴酒这件事上努力强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手上的伤是…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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