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妈妈死了的那天我学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赶到的时候我还抱着冰雕,而血是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克尔,这个蝴蝶结和你的一样哦。”,妈妈帮兔子做的那个领结在慢慢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德,冰雕快化了。”,我忍不住去碰那个领结,但它承受不住我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我会帮你刻的,小小姐。”,他想遮住我的眼睛,但是我已经看了太久尸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好像有什么在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呆滞了,一起静止的还有我的冰雕,它不再融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变化系,对,应该是自发的。”,安德打电话的样子挺严肃,他上了年纪应该也会是个老古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带我回了斯诺家,凯恩坐在房间里发呆,银发几乎消失在月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走之后凯恩就不喜欢开灯了,我垫脚点了蜡烛,柠檬味儿的香熏,是安德送我的生日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有七个不同的花色我房间里有点摆不下,妈妈就放在了他们的窗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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