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呜呜呜……”
这一屁股坐得很重,相当重,白尺疼得都忘记了跳起来,坐在岩石上像狼一般的痛苦嚎叫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十个黑袍人已经笑得前仰后合,第一次见到这么白痴的人,被插一次那是意外,两次是白痴,三次……呵呵!
“哎……”
花香度摇头叹息,他对白尺彻底失望了。白尺时常性的犯白痴也罢,关键时刻还掉链子。无奈之下,花香度只能自己出手。
十个黑袍人都花香度根本没有防范,一开始就把他当小孩子看待,而花香度走进他们时,居然也没发现。
“绷带束缚!”
花香度低喝一声,无数的绷带从他身上散射出去,还在大笑的黑袍人瞬间被绷带裹住。
“怎么回事,从哪里来的月经带啊!”
“我……不能……呼吸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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