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小姑娘说的好有道理哦”,车夫冒着星星眼,眼睛差点冒绿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婉见到车夫那眼神,“哎哟,娘哟,以后离这人远点,不然要被请教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,大叔,开车,哦,快赶车”,余婉拉拉车夫的衣袖提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哦,是是是,再不走都天黑了。”车夫回神过来,啊,以后一定多给小姑娘聊天,刚刚听她说的,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干劲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走了,余婉也跟上马车走了,但她还会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河边上洗东西的几个妇人都看到了三房的人坐着马车离去,个个都伸长了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,那是余老二家的三房,听说是被净身出户的,啧啧啧,余杨氏那个老虔婆真会折腾自己儿子孙子”。余家村里的头号八卦婆余黄氏,她家与老余头是邻居,与老余头是平辈。她最是看不惯老余头一家人的作派,喜欢的儿子孙子无下线的宠,讨厌的儿子孙无底线的磋磨。她都不知道老余头一家到底是什么东西修成的人,当然余婉与她不谋而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管人家的家事干嘛?”余丁氏看不惯余黄氏的大嘴,怼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事?你是命好,要是你丁桂花遇上这样的婆婆,你还不是一样的,哭死你”。余李氏接着说,她又对余黄氏说道:“黄婶儿,你是当婆婆的,可千万别学了去,哈哈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去去,笑话起你婶儿,怎么可能像余杨氏那样,拿儿子当草,女儿当宝,你看看人家取名都是宝儿,以后啊那余杨氏等着享福吧,哈哈哈……”。余黄氏接着说,“你们看吧,有人会后悔的那天,那小四儿可不是个简单的姑娘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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