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婉看看有九个人了,超出了她的预计,她想想都用得着,他们家人太多,分出去也不多,也就留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管事,你算算这九人多少银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管事见余婉挑的都是中年的人,年青的一个也没有挑。这是给他解决了大问题,一般人家来买都是买年青的男子和姑娘,中年人很少有人家要,老年人更是送都送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呵呵一笑:“余姑娘,这些人都给你算六两银子一个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以后有庄子卖的和种庄稼的壮劳力你得给我留着”。余婉打算有庄子再买下,她不懂做生意,干脆买田地种田,做一方地主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有了我会派人通知你,庄子要这镇上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优先吧,如果其他镇或县城,郡府的也可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好的”,张管事牢牢记住余婉的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财主啊,真的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一个小姑娘还是深藏不露的高人”。张管事笑颜如花的送兄妹俩出了牙行,然后美滋滋的数他的银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浩然则全程都在学着余婉怎么看人,怎么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的见识简直超乎他的想象,他不懂小四儿怎么懂那么多在他生命里从来没有岀现过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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