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当太监的最擅于察言观色,该说说不该说说是有分寸的。
他再是皇帝身边的铁杆死忠,那他也是个太监,皇帝说他是人他就是人,皇帝说他是狗就是狗。
何况现在的皇帝比落难的凤凰还不如,他在这当口更不会胡咧咧。
“小蛇,这皇帝身上应该不只一种蛊吧?”
“有两种,这皇帝真可怜”。
余婉看着凤氏兄妹俩抱头痛哭,她说:“娘,你们在一边守着,皇帝舅舅身上的东西不取出,你们哭不了两个时辰”。
凤氏一惊,连忙松开皇帝,她对皇帝说:“皇兄,这是我的小四儿余婉,小四儿快来给你舅舅看看”。
凤氏自觉的让开,白子毅阴沉着脸往门口站去。
余婉上前,她蹙眉,看着床上快死掉的皇帝,明明有让白子谦拿灵泉水先来的,怎么皇帝一副马上要死的赶脚?
“婉丫头”,皇帝想来握余婉的手。
余婉连忙握住皇帝的鸡爪子似的手说:“皇帝舅舅不用担心,您别激动,您现在的情绪波动不能太大”。
余婉对凤氏说:“娘,您拿个杯子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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