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殷浩神识不及处,杨成峰眼睛像淬了毒似的,他回头望了一眼阵法峰主峰,勾唇一笑,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哼!他冲动?不动手?那她女儿的事情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你这老东西说的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他非常感谢药疯子对那老东西下手,老东西死了,他就是这阵法峰长老,以后这阵法峰就是他的地盘,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谁能拿他怎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密室里,殷浩闭着眼睛,他运转功法,只要灵力到达心脏的地方,灵力一滞怎么也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试了几次,每次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垂头丧气的收功,他不敢强行冲击,强行冲过的后果就是心脉寸断,造成不可修复的损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伤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啊师兄,师弟还以为你是只小白兔,却不想你成了精。只是你再成了精又能怎么样,只要我找到办法解决了,你看我是怎么吃了你这只兔子。正好去和师傅师弟做伴去吧,反正当年他们最喜欢你,省得师兄一个人孤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浩一个人叨咕半天,他才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婉和药疯子回来后,药疯子交待她几句便出去了,她呢一个下午都在挖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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