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少男少女也不甚明了,所以听苏长安发问皆转头看向如烟。
如烟没好气的白了这群孩一眼,心道什么也不懂,也不知道来这牡丹阁究竟为何。但最后她还是道:“这是身份牌,待会花魁叫价时便是用这个身份牌识别身份。”
“叫价?”苏长安还是不解。
但他很会就明白过来,因为那位王公子已经急不可耐的举起了手上的玉牌,他似乎是牡丹阁的贵客,他的牌子比起苏长安的要大上几分,上面还镶着金边。
“一千两!”那位王公子这般道。
这一声叫价就好似一根导火线,彻底燃在场这些男人心中的火焰,一时间举牌的酒客公子络绎不绝。
“一千一!”
“一千二!”
......
“三千八!”价钱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被推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。牡丹阁很少有花魁的初夜能有三千两以上的高价,而这位樊如月姑娘只是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便已经超出了这个价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