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今很少喝酒,那也是他第一次见他喝醉的样子,喝多了也不闹人,让走就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。
路上时今好像有在低声说着什么,破碎的几个词句他急着回去也一直没听清,直到他们进门开门锁的时候,时今有些半挨在他身上,低低的叫“哥”
他当时就有些僵住了,很快反应过来对方应该不是在叫自己,手上转钥匙的动作僵硬地持续着,他听着时今模糊地说“对不起”
那晚他把时今放在沙发上,守了半夜,对方后面一直在几个词颠来倒去地说
“哥..”、“阿yu”、“对不起..”
他也是那个时候隐隐绰绰地感知到,时今出国前心里大概就藏了个人。
这个人分量还不轻。
戚远是个聪明人,那晚之后很有分寸感地没提这件事,也是后来熟了之后时今一次他坦白,说他在国内确实有个初恋。
此时此刻,戚远突然生出个个大胆又不可思议地猜测“你的结婚对象,不会是你那个前男友吧。”
时今低了低头,没有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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