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聿的心都快化了,亲了亲人红红的眼尾,“宝宝..发生什么了?跟哥哥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今抿着唇不说话,眼泪又有往下落的趋势,偏偏又忍着不让掉下来,眼眶里晶亮晶亮像是蓄了一汪清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聿心疼得不行,不断地哄他亲他,不知道怎么才一个白天不见回来就哭成了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今唇瓣张了张,鼻尖红红的,他“我今天,去松乔疗养院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聿面色一变,

        时今断断续续地说,“下午,去找楚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行,岩城西区纹身店的老板,也就是秦聿当时打工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已经带了岁月痕迹却更显雅痞魅力的男人神色复杂地让他进屋,听他表明来意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看着眼前热茶上空袅袅白气开口,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外婆对他,确实不算好,很长一段时间他连饭都是在外面吃的,睡也是工作室休息了随便找个椅子一睡……但毕竟是他家里事,我除了明里暗里帮衬着点,也不好意思多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能感觉出来的,他之前那几年看着也在过着,但更像只是一种现阶段全然放手的无所谓,能做就做,做不了就放弃……直到后来你来了,你们要高考了,我从来没见他那么认真全力地想为未来做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当时已经高三下了,他成绩前面差太多实在够不上北市那几个名校,又舍不得跟你分开,后来你走了……他的本科算不上好学校,但硕博都是顶尖商院,一边进修一边打理企业,这几年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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