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鲁扔开没吃完的酥饼,随手扯了几?张餐巾纸,胡乱擦了擦嘴,唇角微微勾起?,较平时?少了几?分浪荡,他含笑?道:“你知?道吗?当我告诉别人我写了十?年诗时?,别人就会惊叹,‘喔!你是个诗人’,但当我告诉他我没什么代表作时?,别人就又?会惋惜,‘如果我是你,我早就放弃了’巴拉巴拉……
沈佑嘉听得云里雾里的,他努力地理解着安德鲁话里的意思。
安德鲁碧蓝的眼睛里泛着温柔的光泽:“你是第一个告诉我,我很热爱写诗的人。”
“人都会下意识用自己的标准去?衡量别人。”沈佑嘉说。
就像他以前一样,明?明?是只热爱自由的飞鸟,偏偏要往娱乐圈那种深水里钻,当他被海啸沾湿羽毛,吓得扑腾乱飞时?,还非要拉着严开丞离开,可严开丞是条鱼啊,人家在海里简直游刃有余。
沈佑嘉觉得那时?的自己就像个白痴,他唯恐海水沾湿自己,还对一条鱼说,快跑吧,要发大水啦!
想到这里,沈佑嘉黑了脸,他握紧刀叉,刀叉末端在盘子上划拉出两声刺耳的“咯吱——”声。
吃完这顿饭,安德鲁友好地伸出右手,“等?我出版了诗集,你可以为我的诗集配图吗?”
沈佑嘉“啪”一声地握住他的右手,嘴上却不饶人:“如果你不再说那些恶心人的话的话,也许我可以考虑。”
手里提着一份简餐,沈佑嘉来到八层甲班。
坐在吧台上,沈佑嘉要了一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,面?对着剧组的方?向?,沈佑嘉戴着墨镜的眼睛明?确地往严开丞的方?向?看去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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